“我这个人,向来只帮我想帮的人。”

        他这一句话,让她不禁联想到了那一句“我只帮我喜欢的人”,当然,这样的想法她立刻便否决掉了,巩玉堂是巩眠付的二哥,又是有妻室的人,恐怕这话的意思是类似那种“帮理不帮亲”吧?

        她也就只能这么理解了。

        “二哥,你也别怪我多嘴,咱们都是巩家的人,对内不对外就好,这若是换着是外人,你对别人好,二嫂会不高兴的。”

        她这话不假。

        王谷兰毕竟是一个女人,哪怕没能为巩玉堂留下一儿半女,但好歹也是他的妻子,是这巩家的二少奶奶,自己的丈夫若是对别的女人好,这种事怎么可能会高兴得起来?

        折腾点的,怕是会搞得没有安宁之日了吧?

        对于她的话,巩玉堂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抽完了一根烟,他便起身离开了,江沅坐在那等了一会,就看到巩眠付走下楼来,顷刻,她站起迎了上去。

        男人环视了一周,偌大的客厅内除去她以外再无其他人,然而,那空气中却隐约飘着一股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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