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子安,那天晚上的糊涂事,就是方才那个叫言蕊的女人,对吧?”

        白晴诧异,“这怎么可能?”

        这件事,之前巩子安不是说过是江沅吗?就是为了这件事,她还曾经怨怪过江沅,认定江沅勾引她的儿子,那么现在,他说的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巩老爷子没有理睬她。

        他直直的看着巩子安,声音极冷。

        “你以为你搞出来的荒唐事我为什么没有提?你以为我就会这么轻易绕过你吗?要不是你的小叔把事情查清楚了来告诉我,指不定我还瞒在鼓里!”

        巩子安静静的听着,心是猛地往下沉。

        巩眠付,又是巩眠付。

        在他和巩眠付之间,巩老爷子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巩眠付,或许,在巩老爷子的心里,巩眠付的地位要比他重得多了。

        就连江沅亦是,成了巩眠付名正言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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