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说了很多,无非就是反对这样迫切的操办婚事,在她看来,自家的儿子那般优秀,理所当然得般配同样优秀的大家闺秀,最好,是跟巩家差不多的大户人家,这样一来,不管是对巩家还是对自家儿子,都是有益无害的。

        可是,哪怕她说得再多,巩老爷子还是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转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巩子安,面容猛地一沉。

        “你的宝贝儿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闹出事儿来了,这件事能怪得了谁?”

        这话虽然是对着白晴说的,但很显然,是针对巩子安的。

        巩子安的后背僵直,唇瓣抿紧一句话都不说,那厢,白晴却是不认同了。

        “爸,这种事我们得查个清楚,子安不是那种人,平日里他规矩得很……”

        “规矩得很的话,那之前闹腾的那件事又是什么?”

        白晴噤声,她自然清楚巩老爷子所指的是哪一件事,那一件事直到现在,她都不敢轻易提起,毕竟很多事情都还是不清不楚的,就怕一旦提起,又会惹得他不高兴。

        巩老爷子抬起拐杖,而后重重的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