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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们各式各样的不断敲击着地面的武器,咏稚只觉得好笑,他根本没有看他们,只是抬起手在空中向着地面虚无地点了两下,原本坚硬的地面竟然就变成了湍流的河水,不等几位老者反应过来,直接将他们卷入了洪流之中。

        其中一位拿长枪的老者想来伸手要更好些,在被卷入河水前他生生用长枪固定在了外面的地面上,同时从怀中抽出一小节空心的竹子,对着咏稚的方向猛然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也成了他送命的利器,还不等他亲眼看到竹子里藏着淬了毒的牛毛针被喷出去,他突然觉得喉头一涩,那些细如牛毛的银针竟然刺入了他身体的好几处大穴,登时便没有了回天的余地。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待河水变得清澈,咏稚的手指又凌空是点了点地,大殿内的大理石地面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若是听闻旁人说出这般奇怪的事情,濮阳新月定然会以为不过是什么障眼法罢了。

        可如今,这样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面前时,她能做的也只有一个劲儿喘着粗气。

        濮阳新月面上随是在笑,可眼底的悲切之意却让她立刻涌出了眼泪,如此分化的表情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让这张带有几分妖异的脸颊更显诡异来。

        她哆哆嗦嗦地从高座之上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咏稚的脸:“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其实若是叫她自己去说她到底为的是何为什么,她自己却也说不清楚,可濮阳新月就是无法理解,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从咏稚来寻求她恶鬼城庇护到如今这副惨淡的模样,究竟是为什么…濮阳新月忽然大笑起来,如同喝醉的人一般双眼通红像是发了癔症,她伸长手臂一边指着咏稚,一边笑,声音在整个大殿内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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