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大约一半的地方,本来行色匆匆的默槿突然停住了脚步,肃羽刹得不及时还差点儿撞到她的后肩:“主…咳,小姐,怎么了?”
明明在她眼中看到了心急如焚几个字,怎么这会儿又不懂了。
问话的工夫,默槿早先锁着的眉头倒是舒缓开来,因为快步行走而前倾的身子也重新周正了过来。她垂着眸子将边缘有些湿了的裙摆拎起又放下,反复了两三次才低声答到:“他睡着了。”
咏稚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在夜露最终的时候躺在湖边儿的躺椅上睡着了,不难看出点着的蜡烛恐怕是在等什么人。
心尖尖上像是被那烛火燎过了一般,可还没来得及感到痛蜡烛便熄灭了,连同桌上的烛台一起。
“您,心软了?”
肃羽没有回退,就着这个过分暧昧的距离弓下腰将嘴靠近了默槿的耳朵,不过尽管自己的鼻翼间已经钻入了她身上侵染着竹香的甜腻味道,默槿的耳朵和脖颈也不见丝毫变化,甚至连她的皮肤都未曾无法克制地收紧哪怕一瞬。
正当他准备放弃这个问题退开时,默槿反而柔声细气地开了口。
“毕竟,他是我哥哥,我唯一的……”
最后几个字儿默槿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即便离得这么近,肃羽也遗憾地将它们遗落在了风中,不过即便没有这几个字,他也晓得该如何接话。
“却也是您的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