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陆盘已经朝他奔来,伞枪口对着他开了几枪。
星麓迎面冲上前,与子弹擦身而过,抡起筒身发挥最后余热般的砸向陆盘。
陆盘自然是很轻松地避开了那个气势汹汹地炮筒,炮筒挥起的厉风甚至扬起了他的发辫,他旋手一扭伞柄,就往星麓头顶劈去。
星麓抡着的筒子正好转了一圈打向那把伞,他同时松手,弓腰拔下腿侧的一把军刺,斜身刺向陆盘的腰腹。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地很快,旁人甚至看不清细节,只觉两人一个错身,又分了开来。
陆盘是避开了那一击的,只是他甩着的辫子没有避开,军刺轻易地割断了他连着发绳的发尾,导致他的辫子松了开来。
星麓拿着军刺在手里转了几个花,然后又是几个纵跃跳转,卫兵们的子弹正好打在他之前的落脚点。
“啧,还是很粘,要不停洗才好。”星麓看了看自己被血染得殷红斑驳的手,目光一转,没再看陆盘而是奔向了不远处拿枪对着他的一队卫兵。
这些人,明知道打不中,干什么总要浪费呢?
还未照面,那个小队就全体扑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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