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大门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响动,扭曲变形,星麓被这股力反弹回去,刚刚落地,又借着落地的力道助跑两步接着跳起继续往先前在门上的落脚点蹬去。
航站楼内部的陆盘知道再这么来一下门就会被踹开,他抬手打了个手势,早已部署就位扛着火箭筒的卫兵便在离大门最合适的距离扣动了扳机。
“轰!”不堪重负的大门在爆炸声中直接被轰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连在航站楼内部的众人都感受到了这阵冲击力的波动,不少人更是直接被冲得后退了几步。
陆盘没有在意这群航站楼卫兵的狼狈,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烟尘尚未散尽的门外,他当然不奢求这一炮能给他带来什么意外之喜,只是单纯地不想把“破防”这种事留给对手做。
下一秒,不,几乎是下半秒,星麓就以一种少有人能看清身影的速度冲了进来,手里扔出了个什么东西打在开炮的卫兵手上,卫兵直接惨叫一声松开了炮筒,叫声还未落下,星麓就来到了他面前,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徒手探向了他的脖颈。
“你好,借点血……洗洗手。”这个卫兵只感觉自己颈间一滞,有什么东西喷涌出来,困意袭卷,然后他就仰倒在地,眼中最后的画面是那个侵入者咧开的嘴角。
星麓感受着指尖掌心的热烫暖意,不住地低沉笑起,在周围人才反应过来扣动扳机时,一手扯过那个火箭筒,随机朝着一个人多的方向就开了一炮,接着游刃有余地跳转到另一个站位侧身又开了一炮,而第一炮才在此时炸响起来。
事发突然,躲过的只有寥寥几人,航站楼卫兵就此灭了将近一半。
星麓勉强扎起的头发在那一炮的冲击力下散了开来,他很不满意地扫了一眼,在看到陆盘后毫不犹豫地抬起火箭筒再次扣动了扳机。
然而这次却没有发射成功,星麓一挑眉,哼声低叹:“嘁,才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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