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鹤含了一口,用舌头舔了下指头,接着慢慢张嘴抽离,放软气息说:“奴家这张嘴吃到的第一份‘雀食’可不就是段二爷给的?”

        南方方言里,“雀儿”可指称男人的性器,传到烟花柳巷之地,“雀食”就成了男人精血的代称。

        段君立霎时下腹充血,暗恼自己那天怎么没让这小婊子给他口交一回。

        段克权也被撩得血气翻涌,他将手指插进小倌嘴里,一下一下地戳在小倌湿滑的舌头上,一抽一插的动作仿佛在性交一般。他气息粗重地说:“那今天再赏你一份?”

        玉鸣鹤颇有风情地看了段克权一眼,慢慢收回嘴,蹲下身半跪到了男人面前。

        段克权身上穿着铠甲,颇为坚硬厚重,这种铠甲需要一整片、一整片地分区卸下来。

        玉鸣鹤不方便给段克权卸甲,后者也没有让他卸甲的意思。

        玉鸣鹤索性脑袋钻进铠甲底下,一圈一圈地解开男人的裤腰带。

        腰带一解,宽大的裤子就顺着腿滑到了地上堆着。

        段克权的鸡巴早就被他撩得半硬不软了,气势威猛地杵在他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