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克权伸手就扯开了小倌胸前的衣襟,动作颇有些粗鲁。

        眼前霎时露出好大一片春色来,段克权眸光微沉,谑笑道:“你今天倒是主动。”

        段君立在隔壁看到小倌半隐半露的两团小奶,顿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奴家何曾不主动了?段二爷可是奴家伺候的第一个男人。”玉鸣鹤大大方方地站着,任由胸膛一线春光暴露出来,既不拉一下衣裳做遮挡,也不顺势再脱一点衣裳做勾引。

        这骚又纯的做派勾得墙那头的段君立直咽口水。

        “你的第一个男人难道不是段君立?”段克权哂笑道。

        就是!段君立在心里愤愤唾骂,这个小婊子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明明屄穴都是让他破处的,居然还说段老二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段三爷确实是拍下奴家初夜的人,可奴家正式挂牌前接待的第一位恩客却是段二爷你呀。”玉鸣鹤娇娇俏俏地说。

        “你是说用嘴接待?”段克权伸手抬起小倌的下巴,指腹在小倌唇上摩挲。

        玉鸣鹤顺势张开一点点唇瓣,男人当即把手指塞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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