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多久便挂了电话,褚煦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就立马走开。
他虽然还不清楚这对父子在他身上谋划着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他这一想出去的念头已经成了打草惊蛇,要是再想经过那老东西的手出去的话,已是难上加难。
可他已经不能再耗下去了……
就这么不过一星期,那老东西的答复意料之中的始终没下来。
而褚煦则在好几个深夜里辗转难眠,病情的加重又迫使他几乎丧失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就在一记忍无可忍的夜晚独自冲向了这研究所的大门。
那看守着大门的人儿仿佛接收到了某种讯号般,在褚煦红着眼打算强闯的情况下,一窝蜂地就上前将他按倒在地。
针管的刺痛很快就在脖颈处往四周漫延;
这般熟悉的手法就这么运用到了他自己身上,真是说不出的荒唐可笑。
而等到再次醒来时,褚煦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绑在了一张凳子上,周围暗得出奇,什么都没有,整个房间就一高耸的天窗稍微透出点亮彩,就像监狱一般,阴森又压抑。
老院长带着他那草包儿子进来的时候,褚煦脸上也没有丝毫意外。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无论说什么,彼此之间也不会有任何信任,一切自然都将摆到台面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