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褚煦暂时还不能劝说自己放下面子,他还做不到为了某种思念就在彼此都撕破脸皮的情况下重返过去的装模作样。
因为言卿尘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而他,也只能在强制手段的前提下,在之后的相处里慢慢尝试地弥补。
褚煦调整了一下状态,就开始扶着墙慢慢地走下。
经过那院长纨绔儿子的房间时,那草包还在里面用对讲机一个劲地大声嚷嚷,连门都心大地没关——
“什么?!你怀疑褚煦发现我们的计划了?这不可能啊,这事情除了咱爷俩谁知道?!”
褚煦扶着墙的手骤然停下。
他倒没想到,他前脚刚出办公室,那老家伙就已经按奈不住地急忙联系这蠢货。
“天地良心!我就算平时再怎么胡来,这么重要的事我也不敢告诉第二个人啊?!”
“什么?!出去见一个人?这特么扯淡呢!什么人不能带到这里见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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