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不是被白浩南像耍猴一样地给压制住后,尝遍了皮带炒肉的滋味?
郁濯在挣扎过后还是选择了跑路。
他轻而易举地就在鞋柜之上拿起了钥匙,只是在抬手时刻,那右手臂处一道浅淡的伤口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印象里,他并不记得这道伤口的出处。
只是在拿起钥匙轻轻开门之际,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只好自欺欺人地将这种逃跑的轻而易举转化成上天对他的眷顾。
待他走出房门之后,他还不忘再将门反锁来达到将白浩南困于房内的目的。
虽然白浩南可能还有备用钥匙,但起码能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终于逃脱苦海的郁濯忍住了内心翻涌的雀跃。
外界的温度不比屋内,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郁濯的全身只剩一套单衣单裤,在这零下几度还下着雪的夜幕无疑是冷得举步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