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白浩南卧室那边的翻书声戛然而止;

        他穿着睡衣走出,在后面看着郁濯轮椅的背影很久很久,久到连郁濯自己都以为他发现什么破绽了,却没想到这人只是从房间内又拿出一张棉被盖在自己身上,然后细细压紧。

        郁濯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倒是格外冷嘲热讽。

        这白浩南现在倒是变得格外有意思了…

        以前他知道自己怕冷了以后可是费了多大劲来折腾自己?不仅将过敏后全身抽搐的自己放到冷风口里受冻,还在之后和他的一场又一场交手溃败后,被他扒光身体地放置于浴室大冷天地冲冷水澡,还美名其曰“失败者该受的温柔惩罚”。

        一想到这,郁濯连带着自己身上盖着的一层层毛毯都觉得恶心至极。

        待到白浩南一进屋睡得差不多了,郁濯才终于将身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褪去。

        他蹑手蹑脚地一步步行走在屋子里,甚至在经过白浩南房间时,他都在思考着要不要去厨房拿一把菜刀直接将这疯子给大卸八块。

        思考过后郁濯还是放弃了这种打算;

        先不论他这种连走路都要扶墙的体质拿不拿得起菜刀,就算拿起了,在曾经那些和白浩南斗得你死我活的岁月里,他这种行为还做得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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