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诟禁锢住胥言的双手,接着用铁链紧紧地绑住,掐着他的后脑勺就将他压制在床上,“老子他妈让你玩个够!”
忽略了手臂的勒痛,胥言直道,“我不喜欢这样。”
接着胥言只感觉下身一凉,裤子被剥落的同时,是席诟最后残忍的话语——
“你不喜欢关老子什么事情?我喜欢就够了!”
“你他妈的不是想离开吗?”席诟狠狠挺进,直接捅穿胥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
“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来回报我的?还想跟你爸爸我划清界限?”
“本来是不打算这样的,可你今天硬是要坐在地上找死,老子成全你。”
席诟就这么压着胥言在床上做过一遍还不解恨。
他就将一旁的床头柜给移了过来,将这小子给拧起来放在上面,然后将其臀部撅高,就这么掐着腰腹部地重新开始征伐。
这种荒唐的日子持续了暑假的好一段时间。
胥言的记忆开始昏昏沉沉,整日基本都在做爱吃饭睡觉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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