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胥言想通过这种行为向监控那方的席诟传递,自己并不喜欢这种方式的情绪。

        就像他不喜欢被监视那般,他也不喜欢被囚禁。

        挣脱无果之后,胥言疲惫地坐在地上,他的一言一行,也的的确确被席诟看得一清二楚。

        席诟静静地抽着一根烟,看着监控里的胥言无力后的疲惫,心里也极其不是滋味。

        可是一想到那张住校登记是胥言亲自签的,他的那股憋在心头的火气又是蹭蹭蹭地上来。

        他竭尽全力地没有在性事上折磨他。

        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最温和的方式,来警告胥言不要再继续小动作。

        就像那无论如何也扯不断的锁链般,这一辈子,都得困在这里,最好趁早打消那些不必要的念头,对谁都好。

        而这整整一下午,胥言都坐在地上走走停停,对那深嵌在墙内的锁链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拉扯。

        到最后,连手腕都被铁链给勒红了,席诟才回到房间,阴沉着脸地将他从地上捞起,然后甩在了床上。

        “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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