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躁郁折磨了一天,林洛言难得晚上在韶华堂喝了几杯酒。
身边的男男女女为了一些不知名的目的来了不少,林洛言也只是微笑以待,举手投足的绅士风度亮尽,惹起那些人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这是林洛言第一次过了十二点才到家。
准确的来说也不算家。
毕竟这房子本来就不是他的,是刚开始时上头“分配”给他们每个人的。
林洛言大可买一栋更奢华的别墅,倒也一直住惯,没有更换。
醉了的大脑是那般模糊。
林洛言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放肆过了。
他长年累月将自己的神经绷得很直很直,在这种人吃人的环境中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容有丝毫的差错,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今夜难得一醉,心里放不下的,却还是江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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