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厢门,林洛言的心情仍是久久不能平复。
往常那些负责的任务失败之人,按照规矩,责难是必不可少的。
可这回他不仅安然无恙,还被安上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两个月之内将那卧底给揪出来。
林洛言到家之时江祁白还没有醒。
他重新躺在床上,能够感受到身边之人出于本能一般的靠近与依耐。
林洛言突然有点不舍起来。
在这充斥血腥黑暗之地,即使自己尽量靠边站,也染上了太多的是是非非。
唯有每次回家睡在江祁白身边,他才有短暂的清白和柔情。
当初时的利用变了味道,林洛言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忍心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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