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宿:“……”
和一个醉鬼是讲不了道理的,但是梁宿现在怀疑谢宙维是在装醉,抓着他的手跟个铁钳一样。
于是他凑近,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了捏谢宙维的脸,用力极大,脸都红了,但是他的表情还是特别安详。
“……”
梁宿服了。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把谢宙维的手暴力拆卸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三秒钟后,又震动了一下。
看情况,应该是来短信了。
梁宿对窥探别人的隐私没有任何兴趣,但他居然在亮了一瞬的屏幕中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他皱了皱眉。
意思就是,有个人发了两条短信给谢宙维,而这两条短信的内容是关于自己的。
思考不过三秒钟,梁宿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电源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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