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手搭在额头上,像是不理解为什么头这么疼。

        梁宿看不过去,叹了口气,拉着他起来,“起来,我送你回家。”

        “好,回家,回家。”

        谢宙维的身体晃了晃,看起来真的醉的不清。

        梁宿半扶着他走出酒吧,叫了出租车,上车之前他还勉强能保持个人形,上车之后整个人就如同一滩水一般瘫倒在梁宿怀里,还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犹如抱一个抱枕舒服地睡着了。

        顶着前面司机奇怪的目光,梁宿笑了笑,遮掩去眼里的尴尬。

        半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回到谢宙维的别墅,这时他已经睡死了,梁宿艰难地拖着这个大型人形物体,从他的口袋里找出钥匙,进门后带他去他的房间,把他扔在床上,并把他手里紧紧抓着的手机拿过来,放到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梁宿放松地舒出一口气,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就像七老八十的老大爷一样要散架了。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梁宿打算就在他家住一晚上了,刚转过身,床上的人就像手上长眼睛一样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梁宿挣了挣,没挣开,他有点无语,“你是在演电视剧吗?放手。”

        床上的人安详地闭着眼,自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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