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时的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多受些折磨。如果她更难受些,生活在痛苦中的会不再难过吗?

        此时此刻,死神像是俯视着她,已将镰刀压在她的身上,重得她喘不过气,在她身体中燃烧的,大概是地狱的火焰。

        “……我没胃口。”她努力发出声音。

        “你不想吃,但身体需要。”北信介回道,并未停留。

        米仓枝夏拧着眉头像在吃药,舌头试探性地品尝着它的味道。

        她想不起先前生病时吃的是什么,但粥并不难吃,反而觉得能很快吞下第二口。

        “我自己来。”她说。

        北信介不确定她是否能行。

        “等等。”他说着出了门,搬来一张矮桌。高度刚好放碗,米仓枝夏也不用压低身体。

        她握着勺子,动作迟缓地将粥塞进嘴里。碗靠边的位置放着酱菜,是北信介奶奶腌制的。

        “小心烫。”北信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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