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好了粥。”他回头说道。

        脑袋依旧发昏,困倦与迟钝缠住了她。

        米仓枝夏迷迷糊糊地望着上方灰黄色的天顶。只要不是医院的白房间,哪里都好。

        一个人坐在床上,等待着有人来,但只有父亲的司机定时出现,吉转交给她需要完成的作业。

        当她忍不住其他人在做什么,司机背出了父亲、母亲和姐姐的日程表,他们听上去确实很忙,没有时间来医院陪她。

        她偷跑出房间,听到护士们议论。

        “小姑娘真可怜。”

        “祖父是前大臣,父亲是贸易公司的董事长,一个人住在这么好的房间,比得上我好几个月工资了。”

        “是啊,哪里可怜,她应该多受些折磨才公平。”

        “也没必要这么说啊。”

        她们在检查时对她那么好。耐心地对她说话,温柔地问她疼不疼,她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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