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仓枝夏擦干身体,换上北信介准备的衣服,是一套运动装,穿着有些大,裤腿拖到地,袖子只露出指尖,但卷起后也合适。

        头发吹得差不多,北信介甚至拿来了全新的洗漱用具。米仓浅夏去了客室,被褥也已铺好,床旁放着一个木盘,上面是消毒用品和创可贴。

        ……这真的不是高级酒店吗?

        米仓枝夏坐下后抱着膝盖,夹过一张画着小狐狸的创可贴,笑了出来。

        隔壁就是主卧,北信介听见来人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是关灯的声音。他也躺了下去。

        枝夏,发音是shika,和鹿一样。邻居说得没错,确实有鹿,野生的。

        北信介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双手放在腹部,闭上眼睛。

        姓氏……记得是米仓吧,家里是贸易商,算冬木名列前茅的企业,还赞助过当地的排球协会。

        但对方并不提姓氏,像是刻意避开,也显然不记得他,也就没必要提起他们曾同校的事了。

        ……

        米仓枝夏做了个梦,梦见了曾经的同学。

        那日她结束了舞蹈教室的课,回学校拿落在抽屉里的手机。时间已经很晚了,社团活动差不多结束。门卫在她进去时催促她快些出来,米仓枝夏却慢悠悠地在校园里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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