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完她心里郁气发泄出去,襄意虽然爽了尽兴但得几天下不来床,打电话骂她狼崽子,叫嚣着早晚反过来把这些酷刑在她身上试一遍!
她这边忙的要命,襄意那边也不轻松。
当时源赖朝公司出现原则问题,在他的国家,那是可判刑重罪,也是关乎名誉尊严的事件。何况他源赖朝还是政坛要员,树敌无数,一时间墙倒众推,源家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襄意消息根本发不出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将人他国要员囚禁,这帮人欺上瞒下不可谓不猖狂。
逼死源赖朝,逼疯其妻,逼走其独子,瓜分源氏产业……
而温淼的父母,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不得而知。
把一个养尊处优,平生所长只有纵情享乐的贵公子逼走,离开熟悉的地方带着疯癫的母亲和家族公司的烂摊子,甚至还有父亲敌人的追杀……谁知道呢,或许他是回国了,比竟源老先生还在故乡,也许是去了其他地方。
温淼不知道,但以襄意他走到绝路都不肯向人低头求助,温淼又怎么能作为始作俑者之一的家属,带着怜悯同情,把他从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挖出来曝光,让众人的口水淹没他,然后再假惺惺的予以施舍?
算了吧,算了吧。
其实有时她也会想,温先生何至于此?怎么就不能相信她能处理好,何至于如此迫不及待,以至于吃香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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