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温淼如果再跟国外涉政商人员扯上关系………如此敏感的家庭构成,这不是给人当活靶子呢吗。

        温淼也知道,所以她尽快完成学业,赶在截止前跟自己的师兄争了留学名额,师兄落马,俩人也因此结了仇。

        其实温淼对此是无所谓的,总不能因为他弱就手下留情吧,他是想进修顺便镀金是迫切需要,那自己躲风头怎么就不是迫切需要了?

        一切手续办妥,工作以及襄意这边都安排好已经是一年之后了。

        这一年,温淼出国,不久后与襄意断了联系。

        起初她以为是他找了新的床伴,默认了这是关系结束心照不宣的暗示。

        襄意那样的一个人,穿上衣服让你觉得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玷污。

        脱了衣服又好像是有性瘾症,时时刻刻都想拉着你往床上倒,实在不行更衣室里他也能将就,长发一甩起起伏伏,咬着衣衫下摆哼出压抑克制的呻吟性感的要命。

        温淼课业繁重、实验不出结果、论文肝不出来焦虑异常严重的时候是真想他。

        通常她这个时候就会有一股狠劲儿,折腾起来没完没了,这回襄意就再也不说她小小年纪就是软脚虾,挺高个子中看不中用,在床上你都满足不了伴侣你还能干什么等等一些乱七八糟毒的不行的屁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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