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句话刚落,那剩在外头的大半玉什便被猛然推进了一截。
林秋渝忽然咬着手腕嘶鸣一声,下身高高抬起,身子抖如筛糠。
他被玉棒的龟头狠狠撞在隐秘的花蕊上,蚀骨销魂的快感席卷林主君的大脑,他眼前一片空白,唯有抽搐的小腹上炸开的快感火花,让他知道自己尚存与人世。
马车突然颠簸。吕微禾都已经拿开了双手,她就这么看着林主君腰肢高高挺起悬在空中,被一根玉什操的双目失神。
“主君,准备好了吗,你要的痛快,这就来了。”女人低沉的声音宛如地狱爬上来的鬼神,她对着她的猎物进行最后审判。
“什……”林秋渝的话还没问出口,陡然紧缩的瞳孔就让他切实体会到了吕微禾话中含义。
“呃啊!!”
吕微禾折起林秋渝的一条长腿使他下身朝天,手指攥着粗长玉棒猛然一推——
小儿臂长的玉什就这么凶狠凌厉的批进林秋渝柔韧的腔穴里,那东西深的赫人,林秋渝僵着身躯只觉得嗓子堵着石块说不出话来。
它超越了他的认知,竟破开什么娇嫩的洞口进了不为人知的地方去。
十分的酥麻与痛苦裹挟着恐惧涌上脑际。
“不,不行!太深了呜……真的不行!”林秋渝狂乱的摇晃脑袋,他怕了,身体从未探索之地被如此残忍的破开侵入——他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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