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结束,不等他缓过神来她就勾着红线那拉扯,一点一点,在情潮翻涌的泥泞之地抽出一根三只粗细的玉棒。被填充了一路的花穴里突然没了东西,只留下个玉棒粗细的空洞来不及闭合,空气代替玉棒填满花穴,林秋渝却难受起来,他不禁收缩肌肉想要夹住些什么,又或者是在回味。
吕微禾见状,眉眼弯起露出狡黠坏笑,她拿着沁满润泽水光的玉棒抵在林主君穴口上下摩擦,林秋渝难耐的合拢双腿。他一见她那神情就知她又要嘴贱,美目一横,抓着两人十指纠缠的手咬了她一口。吕微禾弯弯唇,到底没说什么。
她旋转着将玉棒推进,林秋渝便下意识地用腔穴加紧了它。
“唔~”他眯着眼睛轻哼,像一只惫懒的猫。
吕微禾单膝跪在他身边,一手握住他的压在林秋渝头上,一边调整角度,一边俯下身封住林主君殷红的小嘴儿。林秋渝咬她一口挣开,睁开布满情丝欲色的媚眼睨着他,也不说话,孤傲又娇气,真像只猫了。
吕微禾舔吻着她到:“没良心!帮你还不乐意,等下若是受不住,浪叫的让外头听见,又或者忍的咬破嘴唇叫外人看见,届时,可别回来怪我不心疼你。”
林秋渝还没消气,他哼一声嘴硬道:“要来便来,死活都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假惺惺!”
嘿!吕微禾乐了。她本来也没想跟他客气,又听他这么说,那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她抛去所有花哨的技巧,只将那被花穴煨的温热的硬物直直推向深处。林秋渝被一柱坚硬的势不可挡地破开,他默默绷紧脚掌,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玉什纤长,本就是用来情人房中的下流玩意,要的就是行走间被浅浅操弄却不满足的情趣,鲜少有人像吕微禾这般狠心。
林秋渝的身子微微颤抖,他被磨的难耐,淫水大股大股地流。他红着眼睛咬牙道:“你若不想,便给老子滚回去,少在这一下一下的令人不快!”
马车一路驶的平稳,唯有近入平台巷齐府时有一小段颠簸,随着外头人的提醒声,车厢内的林主君折着天鹅颈,身子颤抖反复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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