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芙并没有目的地,一上火车倒头便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睁眼就见郑幸趴在她的x口睡得正香。

        估计是趁她熟睡时钻过来的,郑芙苦笑,一下一下m0着他耳后柔软的细发,久久没有说话。

        工作b想象中的还要难找,她没学历,最重要的是不识字,多次碰壁后也只有一家餐馆需要她来做个洗碗工。

        日子虽然苦但也还过得去,每每下班时间她都能见到蹲在饭店门口等她回家的郑幸,那么小小的一只,大冬天的,裹在破旧的大袄里,脸被冻得红彤彤,见到她时会欣喜扑进她的怀里,N声N气叫她妈妈。

        他还是不太会说话,只会叫妈妈。

        郑芙想,没关系,他们还有以后。

        如果那个时候真的有以后就好了,只是老天似乎总是对她这么残忍。

        她记得那天天黑得很快,由于饭店的生意日渐红火,她的工作量也逐渐增加,有时洗到凌晨也不见得能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为了省钱,郑芙平时是不吃中午饭的,有时忙起来连晚饭也忘了,到晚上不免头晕眼花一不小心就割到手了,血淅淅沥沥落在盆里,这时她才突然觉得有些饿了。

        放学后坐在一旁的郑幸见妈妈受伤急得快要哭出来,小小的手握住她受伤的手指轻轻吹着,他以为只要吹了妈妈的伤就会好。

        伤口有些深,不快点止住剩下的碗就是放到明天也洗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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