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明显是清明了,耳根赤红,遮挡着那凸出,犹豫了片刻才开口:“不是、是我自己...”

        他的头偏向窗外,咬住嘴唇不敢看我,连后脖颈都红透了。

        真是单纯又不敢撒谎的乖孩子,我看着他拘谨无措的样子,恨不得抱过来狠狠地亲几口。

        我揶揄地笑了起来:“理解理解,工作太忙了没时间疏解也正常。”

        “...”

        他沉默地蜷缩在那里,和傍晚坐车的时候一样局促紧张,手指攥着大腿上的裤子,屈起的手臂完全绷紧,肌肉将贴身的西装撑起来。

        酒水汇入膀胱的速度是极其迅速的,哪怕他从宴会厅里出来的时候还没那么着急,现在也该是受不住了。

        每次刹车起步,还有经过减速带的颠簸,他都会僵硬地颤着眼眸,呼吸急促,一阵瑟缩后粗重地喘息:“额嗯...呼...呼...”

        他的臀部和大腿一起绷紧了在凶狠用力,连带着我身下的皮面也不断抖动。

        我不知道他的膀胱里是什么情况,也许汹涌湍急的尿水已经冲破了闸口,钻进了狭窄的尿道,又或许已经打湿了内裤的尖端,但硬着总归是不会失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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