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矿泉水瓶盖,把药倒在手心,我用微凉的手背碰了碰保镖滚烫的脸颊:“张嘴。”
“不喝水...”以为我没看见,他的手掌偷偷托住鼓胀凸出的下腹,条件反射地夹着腿磨蹭了几下。
我故意逗他玩儿:“为什么不喝水?”
“...”他抬头迷蒙地望着我,表情很是为难,身体来回晃了晃,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我甚至怀疑他已经忘记在之前和我说过自己想上厕所这件事了,或者根本就是无意识之中开口的。以他内敛的性格,确实也只有在昏沉间才会吐露内心的真实想法吧。
我勾起嘴角,将声音放低哄骗:“吃药,喝一点点就可以。”
“唔...”他的眼睛极缓慢地眨了下,身体肌肉绷得更紧了,屁股撅起来,被西裤绷出饱满的弧形。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托在下腹的手指在涨硬的膀胱轻轻摩挲,探寻里面还可以容纳的余量,终于张开了嘴。
我拍了拍他短刺的头发:“真乖。”
车开上路了好一会儿,我看他那里依旧高挺着:“药没起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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