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年的心猛地一沉,某个极其糟糕的揣测在脑子里隐隐发芽,但他不敢探究,只想尽快把区可然安抚好,平平安安地渡过今晚。
“好好,那我不叫了,你先去洗个澡,再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好不好?”
彭一年半推半抱地把区可然带进浴室,帮他调好水温,准备转身出去。
区可然却蓦地揪住彭一年的衣襟,另一只手垂在私处,欲盖弥彰地挡住裆里高高支起的帐篷。呼吸错乱,眼神也涣散,轻声说着:
“别走,别丢下我。”
彭一年看得又心慌又着急,不敢想象区可然这是被下了什么蛊药、怎么会把人变成这样、该怎样才能让人尽快清醒。
他拍了拍区可然的手背,温柔地说:“乖乖洗澡,我就在门口守着,哪儿也不去。”
区可然这才勉强松手,由着彭一年走出浴室,关上玻璃门。
浴室里传出花洒的水流声,彭一年从房间里找出干净睡衣,又搬来个凳子,然后抱着睡衣和浴巾坐在凳子上,安安静静地等。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水流的声音仍未停止。彭一年不免有点担心,隔着玻璃门问:“洗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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