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你不清醒,我不怪你,但我不想让你今后怪我。”
区可然沮丧地垂下漂亮的眼睛,难堪地夹紧双腿,委屈地咬住下唇。
看吧,以前凶猛地好似要把人拆吃入腹,眼下却连送上门的都要推开。他已经另有新欢了,他不稀罕我、甚至开始讨厌我了。
我把季明弄丢了,彻底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灭顶的绝望狂卷而来,眼眶瞬间红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毫无预兆地往下掉。
彭一年见不得区可然这副模样,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脸说:
“然哥,然哥,你哭什么呀?你看着我。”
区可然奋力别开脸,嫌恶地说:“别叫我然哥。”
彭一年大惑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叫?”
区可然:“我说过了,我讨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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