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梁一拍大腿,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彭一年打电话。
长街电线杆子的暗影里,中年男人一边监视着区可然与黄梁,一边偷偷向季明汇报。
「区先生遇到了熟人,看面孔是可燃造型的同事,现在正在路边长椅上休息。」
季明原本在客厅里焦灼地来回踱步,心里想着再等不到报平安的消息,他便立马杀到手撕了翟子浪。幸好保镖的消息及时送达,他才按捺下吃人的冲动。
他把照片放大,认出小黄毛的面孔,心中总算安定下来。但是,翟子浪的奸计没有得逞,不代表这事儿能轻轻揭过。
敢对我的人动手脚?看来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并没有好好长记性。
季明回房间换了衣服,命陈叔安排了三辆车,带了十个黑衣保镖,浩浩荡荡地往而去。
……
彭一年有个朋友结婚,当晚他被请去当伴郎。原本身负替朋友挡酒的重任,但听黄梁在电话里的一番描述,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当什么破伴郎,扯了胸花,丢下一众宾客,打个飞的就往江滩赶。
气喘吁吁地找到长椅上的区可然时,对方已经彻底陷入幻觉。
彭一年顾不上额角的汗,躬身去扶长椅上的区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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