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然闭着眼睛歪倒在椅背上,烦闷地敞开外套,一连扯开三颗扣子。黄梁哪里见过纯洁的男神这幅样子,满脸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区区区老师,你家家家住哪儿,我我送你回家。”
区可然根本听不清黄梁说了什么,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催化作用下,满脑子都是季明那张致命诱惑的脸。
好想他……想见他……想要他……怎么办……
他掏出手机,划拉了几次都没划开,气急败坏地对黄梁说:“打电话……给姓……姓季的打电话……”
“谁?”黄梁一脸茫然,“您让我给谁打电话?”
“打电话……叫他……滚过来接我……”区可然微眯着眼,兀自念念有词,“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到底见谁啊?
黄梁焦急地抓了抓头发,发现区可然从脸颊到脖子,乃至裸露在外的前胸皮肤都泛着异样的红潮,隐隐意识到对方可能不是醉酒这么简单。
他愁苦地看了看长长的步行街,很清醒地认识到,单凭自己这瘦弱的小身板是绝对无法把区可然扛上出租车的。
怎么办呢?打电话……给谁打电话?对呀,当然是给年哥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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