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崽子你他妈行啊你,这么久还以为你学乖了,结果还在给我搞事。”

        站在男人身旁的刀疤脸黑着脸蹦了句脏话,啐了一口又还是不解气,对着那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男人的脑袋就是一脚。

        男人呜呜噎噎地被刀疤脸拽着头发拉了起来,一张稚气未消的脸上眼泪口水鼻涕都糊在一起,尽管如此还是可以看出他五官还挺精致。

        被拖拽着趴跪到寸头脚前,男人身上仅剩的一件勉强覆体的衬衫看上去脏得要命。

        怎么看都像小时候家里养的大狗,寸头心想。那条狗一脸倒霉,挨打逼急了抖得厉害但也还是会咬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挨揍了之后看着挺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能给他们惹点大麻烦。

        *的长得这么好看,和他们不一样在外面没少碰女人吧。

        寸头越想越气,但看着眼下这张本应人见人爱的脸被抽肿了,他心底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也不知道从哪里滋生出来。

        他理所应当地大力呼过去!一巴掌把男人扇翻在地,又拽着男人的衣领,把人玩弄似的又扯回来,突然一针把整根药剂从男人的后颈正中注射进去了!

        末了还照着男人肚子踩了几脚。

        男人惨叫一声就不动了。

        刀疤脸以为男人死了,有些惊慌地想把男人扶起来,却被寸头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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