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给狱警老头点上一支烟。

        老头狠狠地吸了一口,什么也没说,把打火机塞进裤兜就转身出去了,顺手还带上了牢房的门。

        牢房里剩下的所有人全部脸色煞白。

        “让那家伙小声点。”光头言简意赅,转过身来眼里的狠劲儿像刀,他变脸比翻书快。

        站在一旁的寸头心邻神会,枯燥的牢房里每月一次找乐子的时间有多宝贵他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而另一边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空气里的烟味混杂着汗味和肉类被烧焦的味道,一个劲儿往人的鼻子里冲。

        “…唔唔!…”惨叫被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

        寸头一走进去就看见那个可以说是衣不蔽体的男人在墙角缩成一团,那皮肤看上去别说还挺白,好像一拧就能拧出水。

        里间的空气里明显飘着一丝微妙的猩甜。

        寸头忍不住偷着吞了吞口水,这是很明显的淫乱的味道。于是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心想长得这么细皮嫩肉,进来了没有靠山,不弄你弄谁。他狠狠撸了两下刚理的寸头又深深嘬了口烟,然后这才转身从桌上几支针剂里抓起一支。

        是的,每个月的这一天连对违禁药品的使用那些条子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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