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升闻言,心中震荡。朱朝阳说的这句话意味着,之前在少年宫摔下去的那个小女孩很可能和他们有关,难道真是朱朝阳推下去的?
可是不能怪张东升心狠,朱晶晶对于他而言只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也并不想关心她的死活。
就此翻篇吧,张东升对自己说。
他走上前,手搭在朱朝阳肩上,与他一同看向桌上完美无缺的手绘心形线:“既然没法重来,那就向前看。”现在他只关心眼前的少年,关注自己的生活,其他事情到底跟他没关系。
朱朝阳想,张东升和他终究不一样。张东升做了那些事从来活得好好的,而朱朝阳无比清楚,他和严良普普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从来不是幻觉,那些欢歌笑语的瞬间,那些真挚的感情,随着生离死别日益坚固,摧毁的那一刻就愈发痛彻心扉。
朱朝阳算是认可了他的话。也只有在张东升出现时,角落里一高一矮两道人影才会消失,他不用靠着反复回忆当年的事,重温十六年生命里品尝到的那点甜头。他推开张东升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尖在这手背上恋恋不舍地停留,不到一秒便擅自分离。
突然客厅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朱朝阳,你在吗?我是叶驰敏。我和爸爸来看你。”
朱朝阳迅速回头看了身后人一眼,张东升权衡再三,还是躲到了厨房,尽量不跟叶军碰面。他有把握瞒过叶驰敏,却不能挑战一名刑警的眼力。
待他躲好,朱朝阳开了门,叶驰敏站在一边,身后是提着水果牛奶朝他问好的叶军:“朝阳,听你妈妈说她出去了只有你在家,贸然打扰你别介意哈。”
朱朝阳给两人递鞋套:“叶叔叔好,您不是说明天再来吗?”
“哎,局里接到临时通知明天必须出警,后面估计又要忙得不可开交了,只好提前一天过来。朝阳你没事吧,驰敏说你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上课,我打电话给你妈妈,她也跟我说了你的事,上次在学校门口见到你,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叶军将水果放在桌上,全然忘记了一旁局促不安的女儿,擦了把脸上的汗,“这些都是她要求我买的,你们俩要成为朋友就好了,驰敏语文好,你数学好,正好可以互相问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