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升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老头的性格一向固执,小时候跟他顶嘴就会被揍一顿,久而久之,他习惯了不再反驳父亲的话,也不愿和他争辩。
“这次的丧事一定要大操大办,你仔细着流程,家里的钱已经全拿去抓药了,你在宁州当数学老师,那可是编制内的好工作,工资奖金不少吧?这也是你妈妈的人生大事,好好看着办。记得到时候叫你姑姑家来。”老头抽着烟,不耐烦地冲他大喊,“好了你走吧,走!”
张东升冷笑着把门重重关上。
手撑在桌上,不住地深呼吸,似乎是在努力平复心情。
父亲一向睡得早,过会儿估计就要入睡了,张东升刻意放低脚步声上楼,想确认一下朱朝阳有没有听到两人的话。
他来到二楼,朝锁孔里看,模糊间朱朝阳似乎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本书,他这才放心,敲了敲房门:“朝阳,你下来,我给你讲一下这里的浴室怎么用。”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加上两天的跋山涉水,所以朱朝阳洗完澡后,九点就睡下了。
张东升把房子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大门也插好木栓,上了一道锁。
夜深人静时,张东升从堂中的柜子里搜出母亲房间的钥匙,一片漆黑下,他将钥匙插进锁孔,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母亲的灵柩停放在房间正中央,周围的墙上挂着黑白绢花,重重叠叠的白纱后,巨大的“奠”字透出阴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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