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好,有故事情节,比较刺激,很能够给人以满足感,其她的那些散文之类,不是不好,只是总好像有些寡淡的样子,看了不够带劲,卞小渔有一次曾经仔细地想了想,或许是那些文字虽然很是优美,终究娱乐性不够吧,连散文小品都是如此,更不要说那些正经书,比如社会人文,又或者科普啦之类,这种时候更不想看。
卞小渔点开一本收藏的网文,叫做《随身带个小桃源》,看了几章就弃了,果断删除,要说自己看文的口味很兼容,并不怎样挑剔,只要差不多的都能看下去,只是这篇文实在受不了,文笔倒是罢了,只是那设定让自己很想吐槽,开启了一个随身空间也就罢了,只是你为什么要回农村?你回农村?如果是男主文倒是也罢了,然而你是女主啊,是女主W ̄_ ̄W
虽然只是前面的五章,然而卞小渔实在是感觉,很浪费啊!这空间为什么要给这个一片痴心的女主?如果是给到自己,自己一定会善加利用的,什么回农村?农村仅仅是青山绿水,空气清新,交通不拥挤吗?那倒确实是相当空旷的,走在田间好半天都看不到人的,至于空气新鲜,那得是不用农家肥的情况下,不过如果是施化肥打农药的时候,那味道也挺呛人。
这个人是如此的一厢情愿,卞小渔直觉地便认为,写手是一个城市里的小女生,涉世未深,对农村充满了不现实的幻想,这个写手与宣东淳的那个同事还不太相同,那个女职员是因为在城市里挫折感比较严重,昨天刚刚与同事吵过架,这一阵也比较辛苦,所以才想到要回家乡,相当程度上是赌气的话,之后冷静下来,或许便有其她想法,然而写出这样二百多章的,可不是一时冲动,这可是比较认真的了,当真仔细构思了。
尤其令人无语的是,女主不但将空间告诉了妈妈爸爸,而且连她弟弟都知道了,卞小渔越看越捏一把冷汗,如果是独生女倒也罢了,关键是还有弟弟啊,宣东淳的同事对于本村女性地位那样有自信,却也知道女儿的重要性终究是比不得儿子的,平时还好,此时发现有空间,女主家里人会怎样想?“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这么一个宝贝可不能让她带到婆家去,要想办法留下咱们自己家里,传给儿子,儿子才是家里的根”,那就麻烦了,别看文中的弟弟似乎是很甜美,到了这种关键时候也未必客气,如果只是一枚谁都可以用的空间钥匙还好,假如与女主合为一体,那就非常危险,女主自己说的从前读过的那些末世文,切片实验之类,难道都白看了吗?
卞小渔发觉,自己这一段对空间文比较有兴趣,几乎是有些痴迷,搜书专门搜空间文来看,一想到随身空间,就如同那一次的打牌一样,几乎难以自拔,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有的时候看了一篇不错的,心中不由得就要想,如果是自己有那样一个随身空间,会怎么样?自己要做些什么?答案是——有备无患。
卞小渔并不奢望太过玄妙的空间,像是许多里面描写的,植物快速成熟,动物可以自己成群放养,甚至还有时间静止的永久保鲜,并不是很适合她的口味,即使是看文,她也不太喜欢看那样的,太过神奇了,她只希望有一个普通的自然空间就好,即使面积有限,只是几亩十几亩的土地也好,只是有一个小小的院落也好,让自己在实在难以承受的时候,进去躲避一下。
卞小渔并不指望能够凭借空间创业,她没有那样的才能,另外因为建筑工地几乎全年无休,她也没有太多业余时间打理空间,顶多是支起帐篷,准备一些种子农具之类,她只想要一个避难所,远离人身伤害,并且能够提供一部分生存资源。
所以卞小渔觉得,卡伦·霍妮提出的那个观点,自己很是赞同,她认为人不是受所谓快乐原则统治的,而是受安全的需要所支配的,卞小渔也是以为,“对安全感的需求”就是自己的“基本焦虑”,至于所谓“快乐原则”,那得是在安全需求满足之后才谈得到的,而弗洛伊德主张的,决定人行为的是性冲动这样的观点,卞小渔觉得很是能扯,自己在面临代孕卖淫威胁的时候,促使自己采取行动的不是什么性冲动。
如果孔瑞英晓得了卞小渔的这些想法,她只怕要说:小渔在心理学方面,已经有了自己的观点和判断。
又过了几天,贾蒙递了辞呈,她另外找了一份工作,据说新公司的薪酬福利都比较不错,卞小渔也替她高兴:“恭喜恭喜,希望到那边有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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