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深渊之火 >
        卞小渔瞬间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了江白鸥。

        贾蒙一时间也有些无语,有些吃力地说:“啊……这可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宣东淳继续转述:“她说她们村里有个女孩子,明明考上了大学,但是读了一半不读了,退学回去一定要嫁人,她家里就砸锅卖铁给她攒嫁妆,就是虽然她家里对她不像对儿子那样看重,她弟当然是最珍贵的,但是对她也很尽心,所以不像外面传说的那样,那么虐待女儿。所以我也没得说了。”

        卞小渔:这是遇到比较开通的了,卞庆的世界观就相当直接:

        “养女儿就是赔钱货,辛辛苦苦养十几年,供她吃供她喝,还要供她读书,结果她长成了,她跑到别人家去了,我落得两手空空,我是傻了才这么供着她?我养个姑娘,是为了让她给别人家里出力?还有脸要嫁妆,你们倒是看看,哪个倒霉要去当上门女婿的男人,不是自己净身出户?那都不用别人说,自觉自动的,你既然到了女方家,给女方出力,就别带走家里一根草,家里把你养这么大,不欠你的了,是你欠家里的。更何况男人到女方家里,好歹不生孩子,你到了男人家里,连孩子都给人家生了,男人家里得了孩子,还要嫁妆?没看代孕多少钱一个?这就是官家还没严管,否则有钱没地方买去,那就叫断子绝孙啊!

        全让那班城里的文化人把脑子给忽悠没了,整天‘平等平等’的,供姑娘读书,给姑娘办嫁妆,是谁吃亏,谁得益?这个都不讲,光是以为‘平等’了就先进了,就有面子了,自己家里赔成那样,还装有脸呢?敲锣打鼓给你戴个大红花,不重男轻女,进步了,结果你家里的底子给人家掏完了,高帽子一戴,什么都糊涂了!”

        卞小渔默默地想到这里,回过神来,继续吃饭,又吃了两口,忽然间转过头来对宣东淳说:“下次她再这样说,你可以问问她上得惯旱厕吗?”

        宣东淳和贾蒙登时都笑喷了出来,贾蒙笑道:“小渔,还是你有办法,我估计这句话一问出去,她再怎样固执,也得琢磨一下。”

        宣东淳连连摆着手:“这个话题可不能继续下去了,小渔还在吃饭,咱们说点别的。”

        小渔不说话不说话,一说就是个重磅炸弹,有的时候也蛮绝的。

        晚饭之后,卞小渔将饭盒丢进垃圾桶,看看桶中将满,便把原来的垃圾袋提出来,袋口打了个结,又找出新的垃圾袋换上,然后出门去丢了垃圾,回来后洗了手,便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又开始看书,这几天一直看的是网文,一旦开始了工作,就觉得还是看网文轻松,连介绍美食的文都觉得有点吃力,那一本《台湾小吃》给自己放在一边,暂时也没有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