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本来心底不以为意,觉得他是夸张的说法;但一转头,看到身下泥泞的场景,顿时语塞: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骇人的尺寸,上面怒涨的筋络还露了小小一截在外面。

        秦简松见身下的温白终于乖乖闭嘴,也开始款款提胯,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小幅度的抽插里能清晰地感受到蜜穴内软肉的紧裹和挽留,高热的甬道透过那层橡胶,让他的鸡巴也暖和了起来。

        只是穴还是太紧,他那根又大,不敢大开大合地干,怕把娇嫩的软肉磨坏了。

        秦简松一边耸臀一边仔细观察着温白的表情,他把温白揪着床单的手指扯下来,抓着手腕和他十指相扣。

        而温白此刻的感觉主要是麻木的,下身都有点痛的发麻了,倒不是秦简松的技术有什么问题、或是动作太过粗暴,单纯是男人的尺寸惊人,他光是吞下就很吃力了。

        温白感觉到了秦简松动作的小心翼翼,一只手从男人的手掌中挣脱出来,抚上了秦简松的后颈微微用力,同时上半身微微挺起,将嫣红的乳头送入男人的口间。

        他凑到了温白颊边,将白玉似的耳垂含入口中,细细舔舐。

        手中动作也不停,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抠弄着一对雪乳上的乳孔,揉捏亵玩着乳肉,身下抽插的幅度也悄然变大,回忆着他G点的位置,每次挺胯都不经意间擦过那个地方。

        三管齐下,激得温白无暇他顾,只知道挺起胸把奶子望男人嘴边送,扬起脖颈喘得愈急。

        相比之下,秦简松刚开始还能欣赏着温白最真实的情动的样子,颇为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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