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松一看这法子小有成效,另一只手也探下去抚摸抠挖着鼓起的小小花核,随着多处敏感点不断被刺激,温白原本疼得发白的小脸逐渐弥漫起红晕,痛楚渐渐淡去,饱胀和酥麻感不断加重。

        拍摄现场的大床上,温白的秀发如海藻在海洋里一般,弥漫铺散开。蜜色肌肤,四肢修长健硕的男人压在温白身上。

        两个人唇贴着唇,乳房挤着胸肌,鸡巴亲吻阴道,好像世界上最亲密、最难舍难分的爱侣。

        秦简松正用他紫黑色的鸡巴,一点一点地破开温白层层包裹着,未经人事的紧致肉道。

        原本浅粉色的娇嫩花唇,被那又粗又黑的大家伙挤压得发白,被可怜兮兮撑圆的肉口和还挂着晶亮的水渍,彰显着情欲独属的淫靡色彩。

        秦简松的阳具在淫水的滋润下长驱直入,一直到底才堪堪停住。

        他看着还露在空气中那窄窄一截肉棒,有种把自己的鸡巴全塞进去的迫切冲动,但难得的,理智终于压倒了感官——毕竟是第一次,宫交还是太超过了。

        温白揪着床单缓了一阵,才感觉适应了一些,慢慢吐出了一口气。他双眸还含着雾,哪怕只是抬头平静的看着人,也像挟了春情的蓄意勾引,“我好些了,可以动一动了。”

        他看着男人头上因为忍耐而泛出的细密汗珠心头一暖,抬手轻轻将晶莹的水滴擦拭去,抬起双臂交迭勾缠着心上人的脖颈,舔了一下男人的嘴唇,“要我吧。”

        秦简松和温白四目相对,恶狠狠地瞪了温白一眼,“本来就要忍不住了,闭嘴,再说骚话怕一个用力把你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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