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讥讽地笑了,是因为不是至亲兄弟,所以下手才那么狠毒吧。
我转身离去,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墓园里依旧清冷,阳光并没有给这里带来温暖,那块无字碑前,静静地守候着一位暮年的老人。
唐德再次看到我时,脸上没多少表情,表现地跟平常也没什么两样。
“唐总,这里有您一封信。”助理将一张信笺放到我面前,总台说是一个男人送来的。
“好,你去忙别的吧。”
助理弯了弯腰,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拆开了那封已经被动过的信笺。
生日快乐,今天晚上聚聚,不见不散。
我随意地把它夹在一本书的里面,不用电话非用信笺,有这种怪癖的人除了墨沉没有第二个。
我等到员工都下班时,才离开了公司,外面广阔的停车位上只有一辆银灰色的车。
我走进敲了敲车窗,墨沉把车门打开,让我坐了进去。
“你为什么那么做,我身边的助理是唐德故意安插的,你知道的吧?”我抚平了衣服上的褶子,并不清楚墨沉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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