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人哼笑一声，“让我猜猜，你爸爸是唐峰吧？”
我垂下眼睛，轻声说道：“是唐寻。”
他拄着拐杖的手忽然颤了颤，“那，你知不知道你奶奶是谁？”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老先生问这个干什么，您似乎不是唐家的人。”
“我当然不是你们唐家的人，但是这埋着我的爱人。”老人伸手温柔地抚上空白一片的墓碑，眼中尽是思念。
“我想，你一直都认为左边那块碑是你奶奶吧。”
“不是么？”
“当然不是！”老人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小子，你瞧清楚了，这才是！”
我的心中一震，忽然想起了爷爷临终前说的那番话。
“我辈子这很成功，从来没有失败过，除了感情。”
原来我爸爸跟唐德，其实是同父异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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