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的目光转向那张老旧的照片,“时雨已经死了,你等不到她的。”

        司格明听到这就话后呆坐在木椅上,整个人似乎失去了语言能力,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许久,他才听到自己用早已颤抖不已的嗓音说道:“啊……?”

        “她死了。”在火光映照不到的黑暗里,唐易闭上了眼睛。

        司明格呆坐过后又慢慢喘息起来,呼吸声慢慢变得急促,像是雨声击落到鼓面上,他眼中的震惊慢慢变成逃避和愤怒。

        他站起来一把揪住唐易的衣领用沙哑的声音吼道:“你怎么知道的,胡说八道!”

        “我的父亲名叫唐寻,我母亲的名字叫时雨。”唐易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可这次的平静已经掩盖不了他声音深处的颤抖。

        唐易一把抓住司格明揪在他领口的手,用力而缓慢地推开,他睁开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悲伤,沉重的几乎足以将人溺毙。

        司格明明跌落回木椅上,十指深深地插入发中,他的声音居然带上了哽咽:“不可能,不可能,她没死……”

        司格明突然抱头哭了起来,这个已经40多岁的男人此刻哭的如同一个孩子,像是在用泪水宣泄自己的痛苦,又像是在祭奠故人离去的悲伤。

        过来许久,他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只是眼眶里依然发红,司格明看着唐易苦笑:“你的这双眼睛,是真的跟你母亲一模一样。”

        他又抬手擦了下眼眶,问道:“她是怎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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