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坐在外面的竹床上,听着屋里阳暖暖平稳的呼吸,他站了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脚步像猫一样轻巧,他提起油灯,走到外面,唐易拨开打火机,将火光引到了烛心,他关上打火机,提着油灯在寂静的道路上走着。

        他要去的地方不远,就是司格明的家里。

        唐易看了一眼左边的屋子,转而敲响了诊所的门。

        不过多时,司格明领着一盏油灯给他打开了门,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外衣,他疑惑地看着唐易,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唐易耸了耸肩,“愿意请我进去坐坐么?”

        司格明侧身让他进去,又关上了门,他把唐易带到右手边的办公屋,随手把油灯放到上面,又给唐易搬来一张凳子。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坐着,唐易借着油灯的火光朝桌上看去,那里正摊着一本厚厚的药理书,被相框裱起来的照片依然静静地摆在一旁,上面的女孩仍在甜美地笑着。

        “有烟么?”

        司格明皱了皱眉头,“这里可不是抽烟的地方。”

        “抱歉。”虽然这么说着,可唐易向司格明伸出的手依旧没有收回去。

        司格明无奈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只自制的烟卷,白纸里面卷着烟丝,跟黄鹤楼当然没法比,但唐易还是接了过去,手中的打火机在寂静的空气中传来“都彭”一声,他缓缓将烟靠近火苗,点燃后却并没有抽,任由那烟慢慢地烧着,白纸向上翻卷,变成灰烬凋落在木桌上,燃了近一半之后,唐易才缓缓吸了一口,随后,他将剩下的半支烟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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