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姜禾坐在恭桶上,脸憋的涨红。他已经四五天没排过了,八个多月的肚子都整整圆润了一圈,他努力的弯下腰,挤压着闷胀的肚子,企图将盘踞在肠道里的干便挤出去。干燥粗常常的车东西就顶在他的车屁股里,和孩子一起塞满了他的肚子,小穴因为用力张张合合,被里面不停吞吐的黑色干便磨得通红。
“阿禾?”卓靖远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姜禾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来,就要从提裤子,福喜在后面惊慌失措,生怕皇帝曾一个词站不稳摔了。
“嘶”姜禾的动作太快,肚皮抻直,连带着鼓鼓囊囊的肠子也被绷的一紧,痛的他冷汗直冒。卓靖远听见呻吟声脚步更快,转眼就跨进了内殿。
姜禾坐在恭桶上,肚内翻滚,难受的他动弹不得,冷汗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滚。
“肚子痛?”卓靖远半蹲着问他,语气温和。姜禾听着逐渐放松下来,他抱着肚子在上面抚摸,闻言点头。
自从他月份大了,跟卓靖远的关系也越来越缓和,这些天他实在难受,都是卓靖远替他处理政务的。
太医早就在门外候着了,卓靖远把人抱到龙床上。孩子被过分粗硬的肠子挤压着,不安分的在肚子里翻动,姜禾捂住肚子,痛苦的蜷缩着。
太医在旁边同样冷汗淋漓,有孕之人本就容易肠道干涩,排便不畅,只是寻常人家吃些清凉利泻之药,将秽物化软了泄上一泄即可,可是皇上这九五至尊肚子里不是太子就是长公主,还有旁边虎视眈眈的王爷,这药方该如何他实在是不好拿捏。
“该如何,太医照常写便是”最后还是姜禾忍者痛开口道。老太医总算松了一口气,弓着身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卓靖远坐在龙床边,替人揉肚子,“为何前几日不肯吃药,今日便肯了?”肚子被不轻不重的揉捻着,肠道里干硬的秽物被揉的松散,不停的蠕动着。
“呼,朕,呃朕实在受不了了”姜禾被揉的大汗淋漓,好在,福喜很快把药端了过来。
“呕——”这药实在是难喝,腥苦味在姜禾嘴里蔓延开,本就腹胀难受,这一碗药下去更是差点呕出来,姜禾伏在床边,脸色难看的干呕,他胃里翻江倒海,不住的吞咽口水,压着即将顺着食道往上愦的药,可是几天没泻本就反胃,嘴里的味道又实在难以忍受,姜禾张了张嘴,呕出一小滩黑褐色的药。
“忍忍,吐出来了还得重新喝。”卓靖远无情的替他从顺着后背又吩咐福喜:“去拿些蜜饯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