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靖远在军营里熬了一晚上,天还没亮就急匆匆的往宫里赶,他惦记着怀着孕的姜禾。
姜禾裹着被子睡的正熟,卓靖远刚掀开垂着的床围,就闻见了一股熟悉的腥臊味,他皱眉耸了耸鼻子,四处打量了一圈。
他轻轻的掀开姜禾的被子,更加浓重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昨天姜禾射出来之后连渎裤都脱了,这会小鸟儿光溜光溜的挂在腿间,在卓靖远眼里显得煞是可爱,精水在被子里捂了一夜,这会味道格外的大,这会儿卓靖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不由得失笑,自己憋了好几个月了就怕伤了他伤了孩子,他倒好,趁着自己不再自己玩了起来。
被子被掀,饶是姜禾睡得沉,这会儿也被吵醒了,卓靖远刚刚脱了外衣准备上床陪他睡会儿,姜禾看着来人,还没从睡梦中回过神来,惺忪的看着他。
卓靖远看着他懵懵懂懂,湿漉漉的眼睛,呼吸微蹙,将脱掉的外衣扯松,俯身亲了下去。
“唔嗯——”嘴唇被含住,姜禾彻底清醒了,卓靖远的大手不安分的滑进温暖的被窝,半梦半醒的小鸟儿哆哆嗦嗦的立了起来。
“嗯哼——”姜禾舒服的哼出声来,这大概是他头一次不那么抗拒卓靖远。
“皇上——该起了”上早朝的时间到了,外面小太监隔着门喊。姜禾吓得一哆嗦,回过神来般骤然推开卓靖远。
姜禾坐在龙庭上,听着底下老臣因为到底出不出兵吵得不可开交,他拧着眉头,桌案地下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早上新换的渎裤早就变得湿哒哒的了。
卓靖远坐在龙椅稍微靠下的位置,刚好能看见桌子下面姜禾难耐搓绞的双腿和高高立起的龙根,他忍不住小,趁着底下人不注意,手悄悄的往姜禾的裤子里探去。
姜禾这会正是油煎火烹,小腹里的欲火烧的他脑中一篇空白,要不是还保持着些许的理智知道这是在朝堂上,他恨不得拿桌案上的御笔给自己捅捅,他紧紧抿着唇,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裤子磨着龙根,真的在此时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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