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躺在担架上被从老式居民楼里抬出来,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收到判决书,能下床之后就转到监狱度过后半生。

        姥姥因为受到太大刺激,不久后也一病不起.

        母亲是家里最大的孩子,她自觉成绩没那么好,每天上课都在担心钱,学也学不下去,干脆就没耗着了。

        弟弟火花那天她从火葬场回来就去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从此更加沉默,低下头不停的赚钱养家。

        可能是母亲从小给舅舅的关注太温柔,也可能是是弟弟的去世给了他太多刺激,舅舅从此边一直粘着母亲,就算时间一点点流失,他长到高中生再考上大学也没有改变,像一条七鳃鳗一样咬在姐姐身上不敢放开,缠着她的身体,品尝她的血液。

        而母亲虽然面上看着冷漠,却也纵容着她弟弟不合时宜且过分越界的依恋。

        就算知道又怎样呢,还是不忍打破这份安宁,弟弟高中的时候母亲去世,她只有他一个亲人了。直到她遇见怀涧的父亲前,他们姐弟还睡在一张床上。

        这是一个恶心的季节,怀涧记得舅舅会在这个季节喝很多酒,夜里趴在他耳边叫母亲的名字。

        她改过名字,之前叫纪晚春。用来姥姥纪念她和姥爷认识的时间,这样的名字让她恶心,家里出事之后她就带着弟弟去改了名字,她改叫“纪菀”,把弟弟的“纪越冬”改成了“纪栎”。

        弟弟说以后要做一颗树,给她这株紫菀遮风避雨。

        不过他做的太好,把光也遮死,叫那羽翼下的草木都枯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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