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槿听到江拾云唤对方“母亲”,“做生意就是这样,总会有起起伏伏。父亲已经在想办法,您不要太着急。”

        江拾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学生,而且是放弃了利于家里的金融学,而选择了感兴趣的专业的学生。虽然江拾云有在完成学业的同时学习并参与公司运营,但他还是没有急于搜索脑子里已有的知识草率给焦急忧虑的母亲提建议。

        这通江拾云听得多说得少的电话,没有持续得很久,在将要挂断前,江拾云还是妥协了:“您早些休息,我明早回家。”

        江拾云微微仰头,看着树干,上边有只萤火虫,但黎槿觉得他不是在看萤火虫,神色冷清,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槿小心翼翼探头,望着江拾云的身影远去。

        是江家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会说“很严重”。

        半天猜不出个所以。黎槿满脑子方才路灯下孤身站立的少年,心底一阵怅然。

        踌躇着点开手机,不喜欢给人添麻烦,亲近的家人更是,黎槿少有地在夜晚拨打去电话。

        “崽崽?”黎俊很快接听应答,“下班啦?好好吃过饭没有啊?”

        家人的关心很温暖,黎槿乖巧地告诉吃过了,但没有提啃馒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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