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发了工资,再加上家里给的零花钱,还有买的一些理财定期到账的收益,黎槿的口袋充实了不少。

        车子停在另一栋大厦楼下的停车场,要走小几分钟。当初刚出社会的他不懂,开着爸爸奖励他找到工作给买的车来上班,低调的颜色却有高调的车标,恰好被同事看到,传到办公室,议论许久,后来还是他借口说是向表哥的修车厂借的才把这事揭过去。

        黎槿开车到了家附近,没有进小区,反而继续往前开,到了某个大学的区域,熄火停在东南门外几米的路边。

        这个门离研究生宿舍最近,江拾云经常需要去老师公司那儿帮忙,如果运气好,黎槿能在这里蹲到回宿舍的江拾云。

        闷热的夏季夜晚,黎槿很招蚊子,手臂和腿上零星几个大包,他仍旧不愿意挪动视线,紧紧盯着大门入口。

        一个多小时后,回来的学生越来越少。

        黎槿猜想江拾云并没有外出,黯然地叹气,弯腰去找车上备着的止痒药膏。

        低头的一瞬间,隐约听到了耳熟的嗓音。

        “我知道事情很严重,但即使我现在回去,也起不来什么作用。”江拾云一手提着装资料的袋子,一手握着手机。

        车玻璃没有关紧,黎槿趴在门边,把身体掩藏在黑暗的车内。

        江拾云在这个快进校门的路边,不想遇到认识的同学,把步子挪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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